包厢侧边有个专门放酒水的角落,光线被隔得很暗。
浓烈的气息像气球一样慢慢飘过来,随时会被戳破。
打桩的声音一下一下撞着,带着湿黏的节奏。
方斯雅戴紧面具,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动不了。
一对戴面具的男女正贴在墙边,男人抓着女人的臀往里撞,女人扭着腰前后磨,声音沙哑又黏腻,像坏掉的磁带突然被按下播放键,电路发热,发出细细的粉红噪音。
“hurry babe…”
真的像在唱歌。
方斯雅忍不住盯着看,那根东西每次顶进去,会顶到多深?
女人的肉瓣是紧紧吸附,还是被撞得微微漏出空气?
动作又重又急,带着一种近乎表演的流畅。
包厢门被推开,简律凡走出来,目光扫过角落,原本不感兴趣,可当他看见有人站在那里迟迟不动,便慢慢走过去,轻靠在墙边,和她一起看。
很不巧,他认出那是自己团队里的人,本该敲两下墙打断,可方斯雅还在偷看,他就没动。
“你有点不务正业。”他用最低的音量,在她身后说。
方斯雅耳根瞬间烧起来,被抓包了。
“想不想被他操?”他问得像在谈工作,语气冷淡又正经。
她慌忙压低声音:“不想,拜托你不要在我们酒店拉皮条。”
拉皮条。
简律凡没接话,只是斜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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