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一回到卡座就把耳钉摘下来,塞进口袋。
“干嘛摘了?”区姿莉问。
“过敏,有点痒。”
区姿莉懒懒掀眼凑近看,故意吹口气:“呼,宝贝,是有点红。”
方斯雅一个激灵,连女人都快把她撩到:“你怎么也这样。”
“我怎样?”区姿莉笑着传授经验,“我在以身试法。你要勾人,就得去抓去挠。”
“不需要。”方斯雅觉得脑子越来越沉,歪靠在她肩膀上,只想睡觉。
“你在等人钓你吗?”
“不是,我没那么被动。”她声音含糊,说心里话,“会看人,按直觉判断该主动还是被动。如果有人让我望而却步,我就有点害怕主动,万一我承受不起打破之后的负担呢?”她顿,形容刚才那个人,“比如他气场太强,性格高冷,给我压力,我虽然出来见过一些世面,但还是有点青涩。”
“你从洗手间回来突然有经验,不对劲。”区姿莉把酒杯递到她嘴边,“乖,来喝。”
方斯雅晕乎乎地垂下头,嘴唇对准杯口,小口抿着,不醉不休。
她承认自己内心不干净,不然不会去窥视那些本可以逃走的场面。
喝醉就断片,什么都不记得最好。
这一杯下去彻底超出她的范畴。
她开始趴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挠脸颊、揉脖子,把头发拨来拨去。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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