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之后我们正式在一起了。
白天的她跟以前没什么两样,食堂里端着麻辣烫的碗跟我抢最后一块鱼豆腐,图书馆里趴在桌上睡午觉流口水,操场上跑八百米跑得脸色煞白骂骂咧咧。
但一到晚上,只要进了房间关上门,她就变成另一个人。
那个躺着张开腿等我进去的小茹,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肿着,胸口起伏得又浅又快。
她身上有种反差——穿衣服的时候看着清瘦文静,脱了之后腰细臀圆,脱光之后跪在床上回头看我的时候,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侧的肋骨微微凸出,瘦得让人想把她折断。
我越来越喜欢看她高潮时的表情。
眼睛半翻着,嘴唇张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抖。
那是一种完全把身体交出去的样子,没有任何遮掩和保留。
每次看到她那个表情我就想射。
但那天我决定换个玩法。
周五晚上,我们去了学校旁边那家快捷酒店。
房间还是老样子,一张一米八的床,白色床单,灰色窗帘拉开一半,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在床尾切出一条暖黄的光带。
暖气开得很足,屋里有种干燥的闷热。
小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
浴巾很短,上面勒在胸口,下面勉强遮住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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