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大约三秒。
“七天?!”
声音从第七桌方向弹出来。
一个穿深蓝色polo衫的男人——四十多岁,体态微胖,腕上戴着一块表盘很厚的金表,一看就是生意人——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声刺耳的响。
“王先生,我理解你的职责,但我这边有合同,八月三号之前必须到东京签一份文件,逾期违约金是八位数!”
“我也得回去。”顾蔓的声音飘过来,不大,但清楚。
她没站起来,只是把盘在椅面上的那条腿放了下来,棉袜脚踩在地板上。”
剧组后天开机,全组三百多人等一个。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的档期——”
“我下个月有巡演——”
“我的孩子还在——”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在外面——”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上来,餐厅瞬间炸了。
四五个人同时站起来,有人拍桌子,有人朝讲台方向走。
那个戴金表的男人走了一步,手指已经指向了我。
艾琳从讲台侧面横跨一步,站到了我前面。她的背挺得很直,肩章在吊灯下反了一下光。
“各位——”她的声音不比刚才大,但压住了餐厅的声浪,”我理解大家的焦虑。但这是政府部门的隔离规定,不是某个人能决定的。我能做的是保证这七天里船上物资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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