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完全不熟的人办的宴席并不是最烦人的,至少你可以理所应当地装文静,就像平时池砚秋一言不发的那个样子。
旁边的姐姐也是慢热的类型,在大人的要求下简要传授了所谓的高考经验,总结起来就是自信、努力、坚持、听老师的安排。
她说,高三很快就过去了,现在想起来并没有那么痛苦。
吃完了饭,姐姐被那帮阿姨着急地拉着介绍男朋友,奇了,也就过了不到一年,从早恋害人害己,变成了早点占坑女人容易过期。
在陌生人的眼皮子底下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江漫淼和妈妈打了声招呼要出去外边逛逛,池砚秋也跟着,还帮她问姐姐要了点花露水给她喷在裸露的肌肤上。
屋外早已暮色四合,她观赏了一圈别墅区雅致的风景,在绿化带的龙眼树上捉了几把果子边走边吃。
回到院子里天已黑黢黢的了,又不想进屋去,瞥见旁边有单双杠和脚蹬,过去玩了玩,最后坐在秋千上发呆。
池砚秋和她搭话,问她为什么拉黑他,她装听不见。
密密的草丛里蚊虫爬上她光裸的脚面咬出痒痒的肿包,她想挠,他抓住她的手不让,说一会儿又抠得破皮,脱了外套让她裹着脚,建议她虫子多还是回屋子里呆着。
本来是想的,他一提她就起了逆反心理,不愿意起来,拿着手机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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