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七分,笔电萤幕的光还映在我的脸上,那封来自林曦妍的邮件标题像一根细针,扎在我刚完成神经绑定的余韵里。
dcard爆料照缩图很糊,却足够让我认出来,卫承泽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深蓝色衬衫,站在天母某间餐酒馆门口,手搭在一个黑长直发女孩的腰上,女孩侧脸对着镜头笑,珍珠耳环在夜色里发亮。
不是我。
前世我看见这种照片会心碎到无法呼吸,今生的我只觉得胃底升起一股冰凉的确认感。
时间线提前了,前世苏芷晴是在我坠楼后才接手我的研究资源,今生她已经提早卡位,开始用身体去换升等。
我把笔电阖上,没有吵醒还在床上沉睡的卫承泽,他赤裸的背随着呼吸起伏,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我蜜穴里流出来的半干白浊。
我没有叫醒他,只是拿起手机,传了一封只有三个字的讯息给林曦妍,来我实验室。
外双溪的清晨带着一种台北盆地特有的潮湿,河面起雾,圣心大学的欧式钟楼在雾里像一座沉默的审判台。
我七点就进了心理系馆的研究室,把昨晚的录影档在云端又做了一次异地备份,设定只有指纹加二次验证才能开启。
实验室里还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旧书的纸味,中控空调嗡嗡作响,墙上贴着历届学生的合照,我的脸也在其中,笑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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