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双溪研究室的冷气还在嗡嗡转,我的蜜穴里却还含着卫承泽两个小时前射进来的白浊,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慢慢往外渗,把黑色蕾丝内裤浸得透亮发皱。
我没有擦,也没有换衣服,就那样坐在实验桌前看着手机萤幕跳动的数字。
林曦妍传来的截图一张接一张,dcard那篇被苏芷晴用小帐发的偷拍文已经冲上热门第一,标题写得又毒又绿茶,某心理系女副教授研究室勾引副校长,有片,点进去全是模糊却足够致命的画面,卫承泽跪在我高跟鞋前的背影,我的窄裙被掀到腰际,雪白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掐出指痕。
留言区已经炸成一片,有人骂我骚,有人骂苏芷晴是小三,还有人直接tag圣心大学的官方帐号要求彻查。
另一则讯息更刺眼,校务云端的登入纪录显示,十分钟前有人用卫承泽办公室的电脑,试图下载我那份创伤记忆解离的原始数据资料夹,进度条停在百分之七十三,被我事先埋好的浮水印程式挡了下来。
他终于动手偷了,比前世提早了整整两个月。
前世的我如果看见这个纪录,一定会哭着去质问他为什么不信任我,今生的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集中,一种冰冷又滚烫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
嫉妒真的比任何催眠指令都好用,苏芷晴那一发偷拍文,等于替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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