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谎言的虚寒,而是极度恐惧与贪婪交织的黏腻恶臭,像发霉的尸水,恐惧让他的手在发抖,贪婪让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脚边的玉器,而更深处,是一种被抛弃后的暴怒,他恨金主断了他的金流,恨顾聿礼断了他的后路,更恨颜未央抢走了他原本以为唾手可得的一切。
颜未央的声音在墓道里响起,冷静得像冰,却带着御姐特有的压迫感,沈奕之,你在害怕。
你怕的不是警察,你怕的是你脚边那四块炸药根本不会爆炸。
沈奕之浑身一震,勒着苏婧妍的手明显收紧,你胡说什么!
颜未央向前踏了一步,黑色工装裤包裹的长腿在沙土上踩出清晰的脚印,她的高冷气场在黑暗压抑的墓室里反而更加凸显,像一把出鞘的刀。
她的指尖在空中虚点,像是在鉴定一件赝品,你买的是民用矿山炸药,雷管却是过期的,电线接头用的是最便宜的胶带,在这种潮湿的墓道里,电阻早就超标。
你根本不敢按下起爆器,因为你知道按下去,死的只有你自己,而那些玉,一件也带不走。
她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沈奕之的恐惧上。
凝魄让她看见,沈奕之在安装炸药时手抖得连胶带都缠不紧,苏婧妍在旁边哭着求他不要做,他却一边骂她蠢一边把电线胡乱塞进缝隙。
那份心虚与外强中干,被颜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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