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铮听到“帮忙周旋”,顿时心头一松:“够意思!我就知道你们……”
“噗哈哈,对对对,分忧!”上官栩再次笑得花枝乱颤,意有所指的话语淹没在更加夸张的笑声中。
赫连铮被好友轮番打趣,气得直灌茶水,一脸随便你们笑的态度。
这厢的热闹稍歇,角落里却传来一声带着烦恼意味的长叹。
“啧——”声音来自歪在月窗凭栏处的上官栩。
她那双藏不住晶亮水光的眸子,此刻正烦躁地盯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河水。原本在指尖流转如飞的玄铁小剑也失了兴致般的被她按在小几上。宽大的天青锦袍随着她在藤椅里换了姿势、一条长腿随意搭在窗沿的动作,顿时绷得更紧,胸前那对饱胀傲物在衣料下顶出清晰的浑圆山峦轮廓。
“你们都好歹有个奔头……我这才是最憋屈的。”她秀气的眉头紧锁着,指骨因为用力捻着薄瓷杯沿而微微泛白,刻意压低的嗓音里也带了一丝气恼,“我家那位老爷子……死活要我再等一个月!说是下个月祖地那边有什么‘灵气潮’,非得让我跟着我那倒霉嫡兄一起去吸一口温乎气儿,就为了养个……养个更大的什么气海根基!”
她烦躁地抓了抓紧束的发髻,“大比眼瞅着就来了,多拖这一个月,黄花菜都凉透了。愁得老娘……老娘我都连着几晚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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