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那位‘冰清玉洁’的澹台师尊……做过了?”魔魅的眼神紧紧锁定他,仿佛要刺穿他灵魂深处。
欧阳薪浑身肌瞬间绷紧,快感冲击下的思维几乎停滞。
‘这时候问这个?!要命!她怎么猜到的?!’
电光火石间,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撒谎必死!
在厉九幽那洞彻一切的魔瞳逼视下,他喉头艰难吞咽,选择打真诚牌,声音因身体内的撞击而断续颤抖:
“做…做过…就在秘境最后要走的时候……呃啊…!”
厉九幽鼻息微哼,带着一股“果然如此”的了然。
“哦?”腰肢如同蟒蛇般拧着圈、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研磨深埋在内的巨杵,那绞压感几乎要碾碎他的精关。
“那说说……那冰疙瘩的身子……用起来滋味如何?”她追问,语气如同诱捕飞蛾的火焰。
‘要死了…怎么还有送命题?怎么说?!说澹台好怕不是要被当场榨干!榨干后说不定心情不好就把我做掉…’
求生欲支配着语言中枢。
“她……她那副身子……确是老天爷呕心沥血雕出的造物……尤…尤其是胸前那对……”
想到那巨峰的惊人沉坠与柔软触感,那根深埋的炽杵本能地在厉九幽体内猛地搏动胀大了一圈,他明显感觉到压制自己的花壁剧烈痉挛了一下。
厉九幽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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