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听澜丰腴到惊人的九尺玉体微微侧蜷在玄玉榻上。蓝白剑气丝缕紊乱缠绕,无法再压制那股源自下腹深处的、黏稠滚烫的酥痒。
纤长冷玉般的指节,此刻却正没入双腿间那片纯白寒冰绡纱亵裤的深处,亵裤裆部的织物早已被汩汩涌出的温热花蜜浸得深暗半透。
“嗯…”一声压抑又含混的娇哼自紧抿的唇瓣间漏出。
指尖在两片滑嫩丰腴的花瓣间急速穿梭、揉捻按压,她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秘境深处,欧阳薪滚烫粗粝的掌心是如何揉捏着她胸衣下那对堪称世间绝巅的巍峨雪峦,幻想着他那根天赋异禀的浅金杵身如何凶蛮挤开她娇嫩紧窒的入口,抵入从未有人探索的宫庭尽头,幻想那份被占有、贯穿撑胀的酥麻如同实质电流贯穿脊骨。
玉手几乎将胸前单薄素纱衣襟揉碎,狠狠地抓握住自己半边沉甸如瓜实的浑圆豪乳,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脂在她力道下变形挤压,峰顶那点嫣红蓓蕾硬如石珠,蹭刮着掌心细腻的薄茧带来阵阵难耐的麻痒。
“……薪儿……进…进来……”破碎的呢喃如同冰晶消融的水滴,滴落在静室中。
就在那幻境中冲刺的力道即将把她推向冰火交织的峰巅时…
“阿嚏!!!”
一个全无预兆的喷嚏刺穿了情欲的泡沫。她浑身剧烈一抖,一股失控的冰蓝剑气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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