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也察觉到了我的反常——毕竟我从来不是一个这么执着的人,尤其是在看电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可她大概只以为我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想和她亲近亲近,寻求一点慰藉,并没有往更深的地方去想。
周五晚上,我终于等到了她的答复。
那天她忙案子忙到晚上十点钟才回来,进门时满脸倦容,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我殷勤地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包,又倒了杯热水递到她手中。然后站在她面前,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如彬。”她接过水杯,却没有立刻喝,那双清澈的月牙眼也回视着我,轻声问,“周末那场电影,你真的那么想去?”
“想。”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就想和你一起去。”
她垂下眼帘,安静了一小会,我忐忑不安以为筱月会搬出其他理由来婉拒我之时,她开口说,“那好吧,如彬。周末的那个案子,我让魏汝青去办。我陪你去看电影。”
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某根弦被松开了的声音。可我心里没有喜悦,晦暗的情绪像是一口枯井里飘上来的寒气,从脚底板一直升到头顶。
我用我的执着和卑微,成功地破坏了她和我父亲的约会。可这胜利是如此的苦涩,如此的讽刺——因为它恰恰证明了,她原本是真的打算赴约的。
如果不是我这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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