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外之话,我心知肚明。他是在提醒我——如今我凭借和黎小晚之间隐秘的肉体关系,只要我愿意接手黎东谌留下的残余势力,想要对付他这个失去了蛇鱿萨帮派庇护的老家伙,简直是易如反掌。他是在给我递一把刀,一把足以斩断所有耻辱的刀。
“我说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爸。”我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坚定,像是在说服他,又像是在说服我自己。
“你的刑警队长老婆被你老子睡了,你这么晚打电话来说你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父亲苦笑着自嘲,“不是爸不想信你,是你没必要忍着我。我做的事情确实不地道,你想怎么样,直接跟我讲明白就好。反正我也已经和筱月爽过了,你想怎么对付我,我接着就是了。”
“那你和筱月偷情,就只是为了爽吗?”我冷冷的问,“你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和我妈爽完了之后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是吗?”
电话那头顿了顿,父亲罕见有些窘迫,说,“当然不全是那样……我当时不是故意想离开你妈妈的。只是我当时在黑道上惹了麻烦事,不想牵扯到你们母子,就一个人扛了。再说了,赡养费我又没少给过……”
“那对筱月呢?”我追问,不给他任何回避的余地。
“筱月……”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那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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