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谎话。
昏睡术在他主动解除之前不会失效,但她不知道。
沈玉娘被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最后一丝抵抗。
如果周德厚醒来。
如果他走进西厢。
如果他推开门看到他的妻子赤身裸体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那根粗屌插在她的穴里.……这个画面让她的大脑像被浇了一盆冰水般清醒了一瞬,然后那股清醒迅速被更深的绝望和恐惧淹没。
"我动……我动……"她哭着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他的胸口上。"你发完了就走……求你……发完了就走.……"
"那就快点。"
她咬住了嘴唇。
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上——掌心贴上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肌,手指微微发颤。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臀部。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退出了几寸——穴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带出一圈,她抬到了只留龟头在穴口的程度,然后——坐了下去。
臀部落下,粗屌再次没入到底。
"嗯.……"她从紧咬的唇缝间泄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吟。
再抬起,再坐下。
起初极慢,每一次起落之间隔了五六息,像是在做一件极其痛苦的、需要巨大勇气才能完成的动作,她的大腿肌肉在支撑着整个身体上下起落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不是快感,是紧张和羞耻。
但这种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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