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辈子没有说过这样的词。
但此刻她的语言系统和她的身体一样,已经完全失控了。
"坏掉了就好。"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胯,从下方开始了向上的猛顶——不再让她自己骑,而是他主动从下方以极限速度向上冲击,她跨坐在上面的身体在他的顶弄下被颠得上下弹跳,臀肉拍击他胯骨的声响在极速下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肉浪闷响。
连续的高潮在他的极速顶弄下接踵而至。
第一波,她的穴道猛然绞紧,全身痉挛,尖叫声拔高到了破音。
第二波,还没等第一波完全消退就被激发了,高潮叠加在高潮上面,快感的烈度翻倍,她的双眼再次上翻露出眼白。
第三波,她的意识开始急速消退,口水从大张的嘴角淌出,身体的痉挛从有节律变成了不规则的全身抽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到了仅有气流的程度,如同呓语。"要没了.……意识……要.……"
她的身体骤然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昏厥了。
彻底的、完全的、意识归零的昏厥。
她的面孔贴在他的胸口上,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淌在他的皮肤上,眼睛闭着,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又浅又慢,心跳微弱但平稳,浑身的肌肉全部松弛了下来——包括穴道内的穴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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