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和秋月对视了一眼,都垂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柳如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薄薄的线。
那条线里压着的不是怒火,是一种比怒火更深沉的东西——两年来被一点一点蚕食殆尽的尊严和体面。一个堂堂知县正妻,嫁妆丰厚、娘家殷实、容貌出众、精明能干,却连自己丈夫在哪个女人床上过夜都管不了,连一个十九岁的丫头片子要做桂花酥都得从她掌管的公账上走银子。
这种屈辱不是剧烈的,是慢性的,是每天每夜一点一滴地渗进骨头里的。
"下去吧。"她说。"今晚不用伺候了。"
"夫人,头发还没.……"
"我说下去。"
语气没有加重,但那两个字里的力道让两个丫鬟立刻噤了声,行了礼,无声地退出了卧房,带上了门。
卧房里只剩柳如烟一个人。
和李默的神识。
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她的半身——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耳际和颈侧。
她穿着白日里那件收腰的对襟褂子,月白色绸面,盘扣从领口一直系到腰间,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勒得分明至极。巨乳在褂子前襟撑出两团骇人的弧度,绸面绷得发亮,盘扣之间的缝隙因为布料的张力而微微张开,隐约露出内里杏色抹胸的一线边缘。
她对着铜镜枯坐了一会儿。
然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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