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碰它。
不在今夜释放。
把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硬度、所有的精液,都留到那一夜。
"柳如烟。"他在黑暗中无声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有什么不好的?你问得对。你什么都好。你的脸好,你的身子好,你的奶子更是好得让人发疯。"
"你那个没用的丈夫不要你?好。"
"我要。"
他记下了今夜的信息:柳如烟就寝时间约在子时二刻至三刻之间(丫鬟伺候卸妆→解衣→梳妆台枯坐→上床),两个丫鬟退出后各自回了左厢房就寝,未见起夜。耳房的婆子鼾声均匀,后天二重的体质,昏睡术可以轻松放倒。更夫巡逻经过正院后墙的时间点:子时、丑时、寅时、卯时,间隔约一个时辰,每次经过的脚步声持续约三十息。
第一夜踩点完成。
*** *** ***第二夜。
穿越第一百零二天。
白日他去了一趟城西的书肆买了两本书(伪装购物),又在衙门前街的面摊上吃了碗面,听了一耳朵捕快们换班时的闲话——"张头儿今晚轮值还是歇着?"
"歇着。张头儿这人你还不知道?每月逢三六九在家练功,从不夜巡。其余日子也是到了亥时就睡死过去,第二天卯时准起。规律得跟钟似的。"
"也是,后天八重的高手,还怕什么贼人不成。睡他的大觉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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