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叫了。
那个声音,如今又在她耳朵里响起来,尖尖的,短短的,像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刮她的耳膜。
她想着那天的自己。
她不是用她自己的眼睛想的,她用446的眼睛。
她"看见"自己,被几双手按在床上,掰开了腿,挺起来,又砸下去。
她"看见"自己满脸的血和泪,血糊在下巴上,泪流进头发里,脸花得不成人样。
她"看见"自己,下身一抽一抽,肚子一缩一缩。
那是一条鱼,那是一条狗,那是她。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更冷的事。
那天她的身子做了什么,她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
她自己都不知道的,446知道。
皇帝知道。
他们比她,更清楚她的身子,那天是怎样抽搐的,是怎样求饶的,是怎样挺起来又砸下去的。
她的身子,连"她自己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了。
她一辈子,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是"宝石公主"。
这一生,只有别人跪她,只有别人求她。
可那天,她求了。
她向一群骂她"贱屄"的女奴求,向一个跪在门边的贱奴求。
她还求了莉泽。
她一直以为,那天是她护着莉泽。
是她挡在莉泽前面,是她替莉泽挡下了一切。
原来不是。
原来那天,她还扭过头,去看那个哭得满脸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