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我比一件衣裳贵重在哪"都答不上来的人,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贵重的?
她看着自己,看自己的手,看自己的身子,看那满池子被用得不成人形的女奴。她和她们,好像,也差不了多少。
难道,她真的是个贱货?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直直地扎进她的脑子里。
不。
她猛地惊醒。
不,不对。
她美,她有教养,有气度,她是"宝石公主",是446错了。
是446,被这座宫折磨疯了,才会说出这种疯话,才会用那样端庄的姿态,说出那样下流的话。
她这样想着,心里安稳了一分。
可下一瞬,她看见了446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疯狂,没有浑浊。那是一种极清醒的、极认真的光,像一位学者,在陈述一条验证了无数遍的真理。
菲娜怕了,不是怕446这个人,是怕446说的,是真的。
一个皇女,用自己的皇女教养,认认真真地论证自己不如几颗魔晶,论证得那样严密,那样头头是道,那样……发自内心。
她开始怕446,也开始怕那个,把446变成这样的人。
她怕皇帝。
过了许久,菲娜才从那个念头里,慢慢浮出来。
"别站着了,正事要紧。"
446已经走在了前头,头也不回:"你是高贵,你是处女嘛。你是要洗清白了,去服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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