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身子。
那身子很陌生。
那不是"菲娜·冯·洛兰迪亚"的身子,是一具和满池子女奴一样的,一个屄,两个奶子的身子。
她放开衣裳的那一瞬间,公主和女奴,便分不清了。
她弯腰,把堆在脚边的衣裳捡起来,递向身后。446接了过去,她没有再看她,转过身,把手探进水里。
水是温的。可一触到水面,指尖便碰上一片滑腻腻的东西,黏糊糊的,说不清是什么。菲娜"噌"地缩回手,胃里一阵翻搅。
可她到底还是咬了咬牙,迈了进去。
水淹到她的腰。
她站在池子里,忽然愣住了。
她不会洗。
她活了这么多年,沐浴过无数次。
可每一回,都是莉泽替她备好水,替她擦身,替她洗头,把每一寸都料理得妥妥当当。
她只要坐在那里,伸出手,或者不伸手,就什么都成了。
她从来没有,自己洗过自己。
她呆立在池子里,抬起手,又放下;撩起一捧水,又任它从指缝漏尽。
那水落回池子里,泛起一圈油光。
她不知道,该先洗哪里,该从哪儿开始。
她没办法,只好再回头,想问问446。
可一回头,她就僵住了。
446不知什么时候,又跪下了。
她跪得端端正正,膝盖并拢,两条腿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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