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玄没出门。
他按柳如烟说的,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巩固修为。
炼气六层的灵气在经脉里运转,比之前粗壮了不少,每转一圈,丹田里那团气旋就凝实一分。
老槐树下那块青石板被他坐得发亮,晨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柳如烟上午去了坊市,午时回来,手里多了一包东西。她进了厨房,没多久端出来一碗汤,放在柳玄旁边的石桌上。
“喝了。”
柳玄睁开眼,低头一看,汤色清亮,飘着几片切得极薄的肉,一股浓郁的参香混着淡淡的灵草药味。
这是灵参炖的,柳家库房里没几根,他娘平时舍不得吃。
“娘,你自己留着。”
“让你喝就喝。”柳如烟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扇着。
柳玄端起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股暖流直冲丹田。
他体内灵气运转的速度忽然快了几分,经脉里那些还没完全打通的细枝末节,被这股暖流冲得松动了不少。
“这是……灵参?”
“五十年份的。”柳如烟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语气很淡,“库房里最后一根。你修为不稳,根基扎不牢,后面吃再多丹药都是白搭。”
柳玄端着碗,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碎碎地洒在她身上。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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