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这两天一直发痒,坐着痒,躺着更痒,只有走动的时候才消停些。
晚上九点半,他换好衣服,周启航靠在门口:“宿管十点半查寝,来得及吗?”
“就跑四圈。”陈乐言说。
操场空着,灯还没关。
第一圈,陈乐言跑得小心翼翼,腿上还留着生病的虚;第二圈,尾椎那里不痒了,改成酸,酸得发胀,那股酸直往那块骨头上顶,顶得他半边腰都发紧。
他咬着牙跑,越跑越觉得非跑不可——跑起来,那酸才顺,从尾椎一路暖上来,暖得他头皮发麻。
第三圈,他听见周启航在旁边说:“你慢点,别硬来。”
“没事。”他说,声音却抖。
第四圈,身后多了一样东西。
很重,很软,随着他摆臂的节奏一晃一晃。
陈乐言不敢回头看。
风从背后吹过来,那东西毛茸茸的,扫过他的大腿,他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那点新肉本来就敏感,被软毛这么一擦,一股酥麻从腿根直冲小腹,他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周启航一把扶住他:“怎么了?!”
“尾巴。”陈乐言说,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哭腔。
两个人在跑道边站住了。
陈乐言慢慢回头——一条尾巴从他身后垂下来,灰白色,毛蓬蓬的,一直垂到膝弯。
他试着动了动腰,尾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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