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洗澡,他站在水下面,手掌从腰侧按到胯。
腰已经往里收出一条弧,髋骨还在往外撑,撑得那圈皮绷着,按下去是酸的;再往下,臀比上礼拜厚、位置也高,大腿上段软了一圈,膝以下却一路细下去。
热水从肩背往下淌的时候,他觉得这具身体的重量落的地方和半个月前不一样了:重心更低,脚一沾地,胯先动,胸跟着晃一下。
他把两只手撑在瓷砖上,试着站稳。
水从后颈流下来,他却一直留意着脚下,连这样站着都得重新分配力气。
他收回手,试着握住自己的腰侧。
拇指在前,四指在后,腰比他以为的细,两只手放上去,占住的地方比从前多;再往下,臀被虎口兜住的那一下很实在,软的地方压下去,弹回来慢半拍。
他把手往上挪回腰,那里还留着没冲净的泡沫,摸过去发滑。
洗完他站在那儿没动,水顺着腿往下走,走到膝盖以下就散开了。
擦干的时候,镜面上的雾散开一块,从肩到脚那条轮廓已经不太像他。
旧校裤穿不上了。
腰能收,臀和大腿过不去。
他往上提,布料卡在大腿那一截,折腾了五分钟,最后坐回床上,两只脚撑地,一点一点往上拽。
拉链拉到一半崩了一下,牙口错开一格,怎么都对不上。
他把裤子卷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