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没胖过。”
“不是那个瘦,是白了。”
他低头翻书,没再接话。早上镜子里的样子还记得清楚,同桌说的那些,解释不了。
晨读时,他连邻座压着的哈欠都听得清楚。
低头写字,额前的头发又垂下来,扫得眼角发痒;明明还没到平时理发的日子,已经能把一绺碎发别到耳后。
外套的肩线也渐渐松了,低头时领口往前落,露出锁骨。
同桌从背后经过,停下来问他脖子怎么这么长。
他说一直这样,同桌却摇头,说以前没这么明显。
他把领子往回扯了扯,没再争。
中午几个外班的人扒在后门看。
有人问他以后算男还是女,有人问会不会长毛,还有一个人举着手机。
他被问烦了,抬头说:“我知道了先通知你。”那人讪讪地走了,同桌憋着笑,被他瞪了一眼,赶紧把橡皮推过来,说掉地上了刚捡的。
下午班会,班主任只讲了几分钟,说第二发育不传染,又说不许偷拍,不许拿别人的身体开玩笑。
邵嘉盯着书页,庆幸老师没让他站起来讲两句。
几天后的体育课上,准备操做到第三个八拍,胸前被牵了一下,酸胀从胸骨两边往外散。
他以为是拉伤。
回教室抬手拿书,那两处跟着衣服往下坠了一下,坠得他停下来,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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