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衬衣仍在变紧,外套肩线却空着;手腕也起了细绒,她把这些一起记进复查用的本子。
接下来两周,短毛从手腕延到小臂,颈后和肩胛之间也渐渐连成片。
到五月中旬,那层栗色从颈后连到腰侧,白斑从几个点连成不规则的片,铺过臀的外侧和大腿外沿——底下那条已经收进去的腰、往外撑开的胯、鼓起来的臀,全都没被盖掉;只有把衣服撩起来逆着光看,才看得出原本的皮肤上覆了一层薄薄的、会跟着呼吸起伏的毛。
贴着皮的那层软,摸下去像温的绒;外面那层硬一点,逆着才扎手。她把手臂举到窗边,翻过来细看,内侧浅,外侧深,有斑的地方白得发亮。
腰侧和臀外那几处白斑上,触感比别处更明显,摸过去会先起一层鸡皮。
晚上换衣服的时候她把上衣撩起来,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看那层毛从颈后顺着背往下走,走到腰最细的地方收了一下,再从胯上散开——贴伏的短毛随着身体的起伏转了方向,侧过身时,深浅也跟着变。
她用手指沿着那道线往下摸了一遍,摸到胯的时候停住:这一圈是这些天一直在往外撑的地方,现在上面覆了薄薄一层,摸过去又软又热。
她放下衣服,脸上有点热,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做完操回教室,她从领口闻到一点陌生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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