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是这具熟悉的瘦弱骨架,底下却多出了一道荒诞绝伦的裂口。
高考成绩还没出。交大的志愿还在草稿纸上。可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
过去的十八年里,她是个规矩、温和、一心扑在课本和试卷上的好学生,男女之事对她而言,不过是课间走廊里男生们偶尔传过来的下流段子,听到了也只是安安静静避开,从未在心底真正琢磨过。
眼前这具身体的变化太大、太荒诞,大到她在洗手间里几乎站立不稳。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胯下那道陌生的细缝,指尖还没碰到皮肉,又触电般收了回来。
“白言……你在干什么啊……”她把脸深深埋进膝盖,温和的声线里带上了快要崩溃的哭腔,“你是生病了……肯定是内分泌出大问题了……”
可墙上的挂钟在规律地走着。
马上就要去上班了。
白言像个溺水的人,拼命抓过“填志愿、上大学、去上班”这三件事,把脑子死死塞满。
只有塞满,才能逼着自己不去凝视这具失控的躯壳。
离出成绩还有十一天。离填志愿还有十九天。
她在心底把这两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念,像是在考场上默背物理公式。念上一遍,她就能勉强把身体的异化往意识边缘推开一寸。
她找出一双最柔软的新棉袜套上。
可袜底刚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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