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避孕套的套口被打了个死结,鼓胀胀的储精囊里积攒了大半汪浓白,因橡胶结的阻隔无法流出。
白言甚至连伸手去解死结的耐性都没有,在极度的饥饿驱使下,她直接倾身伏首,张口将那枚鼓胀沉坠的储精囊整个含入了口腔深处。
在娇艳通红的唇肉内侧,原本平整的牙列两侧,悄然生出的那两颗比常人更尖锐、更修长、泛着冷白光泽的犬齿彻底显露。
平日里闭紧双唇与常人无异,可此时齿关开启,两枚锐利的尖牙便找准了紧绷的胶膜位置,上下轻轻一合。
“哧。”
一声极微小的裂帛轻响在唇齿间迸开。
坚韧的橡胶薄膜被犬齿轻易刺穿,被死结封堵的浓稠微凉白浊如泉涌般瞬间在齿间爆开!
“唔……!”
白言猝不及防地轻哼一声,唇瓣迅速死死闭合封住所有缝隙,生怕漏出一滴。
那条长舌整根钻入胶膜破开的裂口深处,在狭窄的腔室内疯狂搅动、剥离、舀起。
带有体温沉淀的微腥与暴烈甘甜灌满了整个口腔,舌尖灵巧地把结块的白浊彻底顶散化开,顺着喉管大口吞咽。
细微、黏稠的吮吸水声在安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一道晶莹的银丝顺着她殷红的嘴角缓缓溢出,滑过雪白的下颌,滴落在了地毯上。
两腿间的内壁在工裤里一阵阵剧烈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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