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一定要忍住……还有十五天就要填志愿了,等拿到钱就去医院看病,一切都会好的……”
她在死寂的客厅里轻声对自己说:“我是白言。我今年刚高考完。”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试图确认那个正在被这具躯体一点点抹去的自我。
天彻底黑了下来,她没有开灯。
那些被咽下去的液体化作了微弱的热量,顺着皮肤隐隐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她脱掉磨脚的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月光下,小巧的双足泛着细腻的白,脚趾甲的浅粉色里,隐隐透出一丝极淡的微紫。
头皮上的硬点还在,摸得着,看不见。
后半夜一点。
屋里静得连墙上石英钟的秒针走动声都清晰可闻。
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胃袋并没有再抽痛,但那些白天吞咽下去的活人体液,仿佛在身体内部彻底化开了。
一股沉闷黏稠的热意从小腹正下方翻涌上来,像是有一盆炭火直接埋在了腹腔里,烘烤着骨盆周围每一寸皮肉。
两腿之间的那道细缝热得发胀,一股接一股的滑腻体液不断往外溢,把洗旧的纯棉内裤底裆浸得透湿、冰凉,湿布贴在敏感的嫩肉上,每随着呼吸摩擦一下,都带起一阵从尾椎骨直蹿天灵盖的酸麻。
白言躺在床上,整个人蜷缩成了弓形。
她把身上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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