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被下颌顶开。
长舌自发探出,舌面中央那道特化的浅槽精准地覆上了那一洼尚存余温的滚烫白浊。
甚至连咸涩的微末过渡都没有,纯粹的甘甜在味蕾核心瞬间炸开。
这两枚避孕套的主人显然正值年轻力壮,精气浓郁得发烫,顺着食道倾泻而下,直接将她腹腔里的抽搐生生抚平。
胃袋像是被温水缓缓浸泡,那股焚身般的空虚在一瞬间得到了救赎般的满足。
白言半阖着泛起暗紫的眼眸,喉间溢出发甜的微弱喘息。
软舌整根钻入薄膜深处,将两枚套子内壁舔舐得彻底透明,连最后一滴挂在褶皱里的白浆都被她吸吮得干干净净。
满足感退潮的瞬间,自厌如潮水般汹涌反噬。
白言跪在客房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拧开刺骨的冷水拼命冲刷口腔、刷洗舌头,洗到整条长舌发麻发木,那股浓稠的甜意依然顽固地盘踞在食道深处。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角泛红,下身那股羞耻的湿热甚至还没彻底散去。
她死死咬着牙,盯着镜中那张沾满水渍的面孔,近乎自虐地在心底恶狠狠地唾骂自己:
“白言……你就是个下贱的荡妇,不知廉耻的骚货!你连三天半都扛不住了……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主动去找男人要这些脏东西了?!”
在这场近乎崩溃的自我厌恶与对耐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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