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十六日第一次进食之后,那处原本干涩紧闭的缝隙,便开始日夜不停地渗出一层极薄的体液。
量并不算多,可即便用纸巾仔细擦拭干净,要不了多久,又会悄无声息地润开一片。
二十日午班巡查过半,白言躲进员工洗手间更换垫着的卫生护垫。
逼仄的隔间内,她把洗得发白的工裤褪至膝盖,抽出柔软的纸巾轻轻擦拭。
渗出的水渍黏稠而细腻,空气中隐约浮动着一股淡淡的清甜香气,完全不似普通人类该有的排泄气味。
她迅速将纸巾丢入马桶冲走,整理好衣裤推门出来,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手。
大号口罩自始至终严实地扣在脸上。
正准备擦手离开,外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了。
一个刚从楼上运送布草下来的年轻男保洁员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一头扎进了白言身侧的男士隔间。
门板“砰”的一声合拢。
隔间里诡异地死寂了两秒钟。
两秒之后,洗手台前的白言听见了一声极轻的金属撞击声——那是皮带扣解开后,砸在隔间瓷砖墙壁上的脆响。
白言本该立刻抬脚离开的。
可她的手掌撑在洗手台边缘,双腿却像是生了根,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这一步。
隔间门板内侧,男人的呼吸声骤然变得粗重、急促。
紧接着是裤管拉链被粗暴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