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的日头从含春阁厚重窗帏的缝隙中透入一线金光,那线光芒在地面的波斯毛毯上缓缓移动,如同一根沉默的时针。
当那线光从毯面的牡丹纹样移到了芍药纹样时,含春阁内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张三从贾母的口中抽出巨物的时候,她已经被前后夹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密集的快感冲击中失去了意义。
口腔被释放的瞬间,贾母剧烈咳嗽了几声,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成线淌下。
她的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缕,面颊上泪痕纵横,头发彻底散开成一团灰白的乱麻贴在汗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但他们没有给她喘息。
李四从后方退出。
张三的双手扣住了贾母的腰侧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的背重新贴上了暖玉榻的锦褥。
仰面朝天。
两条腿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布条,被张三轻而易举地架上了自己的双肩。
正面位。双腿架肩。
贾母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角度。
膝窝搁在张三枯瘦的肩头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后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并微微上翘。
穴口正对着张三腹前再次挺立的巨物。
从贾母的视角向下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棒身正抵在自己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肥软阜丘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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