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没有动。
整根没入之后,那个佝偻枯瘦的老杂役保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
粗如小臂的巨物将王太妃窄小的穴道从穴口到宫颈撑得满满当当,硕大的龟头死死顶在浅小的宫口上,冠沟卡在宫颈口的边缘,棒身上暴突盘绕的青筋被穴肉紧紧裹住,每一条青筋的纹路都被极致紧窄的穴道内壁勾勒得清清楚楚。
穴口紧紧箍在屌根上,绷白如纸。
原本精致粉白的馒头穴此刻被撑到了极限,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向两侧展平绷薄,皮肤下的细小血管根根可数,穴口边缘一圈极薄的穴肉被翻出来贴在棒身根部,形成了一个粉白色的肉环。
王太妃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汗水从额头沿着鬓角滑落,泪水从眼角渗出,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整个人瘫在李四怀中,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颤动,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上满是指印和牙印。
凤冠半歪在一侧,几颗东珠散落榻面。
石青色五彩云蟒朝袍早已被撕得稀烂,碎布条堆在腰侧,八团龙凤朝褂敞开垂挂在臂弯,露出底下大片白腻汗湿的肌肤。
疼。
还是疼。
穴口被撑开的那种火辣辣的胀疼仍在,像是有人在最娇嫩的部位扎了一圈针。
但最初那种撕心裂肺的、觉得要被劈成两半的剧痛,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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