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妃是被穴里的一阵搏动弄醒的。
意识浮上来的第一个感觉不是“天亮了”,也不是“我在哪儿”,而是穴道深处一根滚烫的粗硬巨物正在微微跳动。
砰,砰,砰。
是晨勃。
是那根粗如小臂的肥屌在穴里随着心跳的节律缓缓膨胀搏动,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浅窄的宫口,每一次搏动都让冠沟的棱角碾过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
王太妃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杏核眼里还残着昨夜哭过的红丝。
鸡巴套子专用寝房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暗红色帷幔在晨光中泛着绸缎特有的柔和光泽。
身下是一张极宽极软的大床,铺着厚实的锦褥,床褥上到处是干涸发硬的白色精渍和淫水浸出的深色水痕。
身旁躺着一具枯瘦佝偻、满脸皱纹、皮肤黝黑粗糙的老杂役的身体。
就是这具不堪入目的老朽身躯,胯下竖着的那根骇人巨物此刻正笔直地插在自己的穴里。
从昨日午后一直插到了今日清晨。
一夜未拔。
王太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巨乳。
两坨饱满挺拔的白腻巨乳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暗红色的指印一道叠着一道几乎覆盖了整个乳面,齿痕在乳晕周围形成了三四圈咬印弧线,乳头肿大到几乎变了形从樱红小豆变成了深红的肿大肉粒,乳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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