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士林的捷运轨道声把我吵醒。
我躺在租屋处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上,身上只剩那件酒红色丝质睡衣,薄得像第二层皮肤,胸口的扣子全被卫承泽昨晚扯开,两团饱满的乳房半露在空气里,乳尖还因为整夜的吸吮有些红肿刺痛。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昨晚他射进来的白浊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干掉之后结成一层薄薄的膜,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又裂开,渗出一点温热的残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那股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还关在房间里没散,暖黄立灯昨晚忘了关,照着地板上散落的西装外套、金丝眼镜和被踢到角落的黑色高跟鞋。
卫承泽还在熟睡,183公分的身子蜷在我的小床上显得格外拥挤,深蓝色衬衫皱成一团,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肌,脸上那副斯文儒雅的面具在睡梦中碎得彻底,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眉头却不自觉皱着,像个做恶梦的孩子。
我昨晚在他耳边种下的那句话还在他的潜意识里发酵,只要听见我打出清脆的响指,他就会跪下。
我没有叫醒他。
我起身走进浴室,让莲蓬头的热水狠狠冲在身上,水流滑过胸口、腰窝、还有被他掐出指痕的臀肉,把那些黏腻的痕迹冲掉,却冲不掉我脑子里那股冰冷的清明。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发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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