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说话。她闭着眼,大口喘气,两条腿慢慢并上,整个人蜷起来,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耳朵红得透亮,像要滴出血来。
护士走了。
我把帘子拉开,又拉上,坐回床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下体刚被人当着我面擦洗了一遍,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羞。
我伸手,把她被汗黏在额角的头发拨开。
妈,渴不渴?
她没睁眼,只是摇了摇头。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小哲,你说妈是不是把一辈子的脸,都在这个医院里丢光了。
没有的事。我笑,护士见多了,谁也不记谁。
她没再说话。半晌,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找到我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心全是汗,凉的,黏的。
傍晚,擦身。
这也是医嘱。
术后不能洗澡,每天温水擦浴。
孙护士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把毛巾拧到半干。
妈妈配合着,把病号服脱了,只留内裤。
她仰面躺着,眼睛闭着,脸红得像发烧。
毛巾从脖子开始。锁骨,肩膀,然后,是胸口。
她的乳房露出来了。
b杯,不算大,平躺着,两团肉微微往两边摊开,白得像两团新雪。
乳晕深红,两粒乳头也是深红的,缩成两颗小豆。
热毛巾盖上去,她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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